Little Fresh

人生第一份工嘅同事約食飯,約咗兩年,因為反修例因為疫情一拖再拖。這日同事突然係group臨時約,另外一個同事又有空,即興選了可以book枱的Little Fresh食飯。

久聞Little Fresh「好好食」,果然沒有失望。不過提出飯聚嘅同事同佢老公(都係舊同事)因為疫情冇工開好耐,加埋我,除了一個有穩定工作嘅同事,見份量不大,係有少少肉赤。不過偶爾一次唔緊要啦。

兩年前想約食飯都係想圍爐同路人傾計,畢竟大部分舊同事竟然係藍人。豈料今次除咗圍爐,仲講移民。舊同事兩公婆係英國連樓都買了,只待多半年就離開。有小朋友的家庭,係香港前途上,的確需要更多的考慮。

約定下次要再出來farewell,英國食西餐,咁下次出嚟就一定要幫襯中餐了。

樹洞文

記得旺角好似有三間越興園的,但黃app只顯示一間。其實我甚少到女人街開餐,怕舊餐廳的味道。女人街的越興園雖然舊,但沒有令我縮沙的味道,不過坐樓上一對烏繩打孖咁(交配?)飛來飛去,如果少啲烏蠅就更好了。

某人的工作時間不定,有時佢想臨時約都約不成。好耐冇見面,今次佢特登一早約定,雖然端午節還是照出去。約在旺角想吃些平日在鞍山吃不到的,去了好久無去的越興園。

好好味,價錢相宜,最合我呢啲待業人仕。不過某人依舊爭住付帳。有時有啲唔好意思的,沒有主動約也是因為呢個原因。

飯後隨便的行,他像組織好久般問我見工的狀況。上星期的失態我在和他通訊中潛了水,因為說不出也不想面對。結果這夜他再問,所以我還是說了一次,說到哭,無奈的在街中流淚。於是他結結巴巴解釋,這時候才感覺到關於我的事其實他也有在在意,在我潛水完後訊息也變多,是大家一直都夾不到時間而已。就這樣在路中心說了好久,一向呆呆的他還竟然逗我笑,也說了些在放心中不敢告知的事,算是放下心中的一塊石。

***

說說今天。

昨夜睡前想起星期六老師的話,那「委屈」,終於能面對當中包含了甚麼。於是在睡夢中見到了哥哥,竟然衝著哥哥把一腔悲傷化為怒罵,一邊罵一邊哭,直至哭醒。早兩日野豬把完脈就建議我要搵個地方「喊鑊勁」,沒想到係夢中發生呢件事。外出後望著藍天不禁想,其實我不想要感到委屈,卻無奈現在正因為過往的委屈事下令到境況難捱(見工事件),家庭的事,以前感情的事,好像都沒一項沒經歷過這感受。就算想努力克服,但眼前發生種種事總叫我感到無力。明知道失去力量才是導致一事無成的主因,但這刻都還在這困頓中。

另一邊廂其實也有事兒在起動。上升處女的質素讓我想事情跟著我所希望的發展,但實情是遲遲未發生。我知道宇宙幫了我很多,但我還是想事情能如願來填平那份不安感。

那天見野豬,佢問起其中一樣我未想通的事。我說我未ready。

「如果嗰個人係你面前就死,你會唔會話未ready就唔去救佢?」

我諗唔轉其他醫生的其中一個原因,就係呢個人總用最合適嘅方法去篤醒我。而事實係,我呢期真係受唔起任何形式的引爆。說完後然後佢又例趕客,「好啦,返去休息下啦」。

寫完,係時候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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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d day, good day

飲過食過瞓醒咗,記一記噚日發生的事。

簡單嚟講就係見工失敗。而過程係,係匆忙嘅見工時間,對住一個好要一針見血嘅高層,到要用英文自我介紹嘅時候,我竟然一句完整嘅句子都講唔出⋯

當刻,喉嚨像被鍊住了,胸口忽然一道氣塞,而腦袋竟然一片空白。高層其實都好善良,畀時間我調整「Take it easy」,但咳完氣都還在頂住,說不出就說不出,難得的一個interview,就毁在一刻的語塞上。就算之後裝作平常完成,但呢世人第一次發生咁嘅事,唔沮喪就假。

完結後繼續行程,幫皇上配藥,同皇上去診所覆診,回家靜落嚟後又迫自己午睡,睡醒諗番成件事⋯ 以當時情況用「畀👻鍊住喉嚨」真係冇誇張,以靈性角度睇,可能係反映呢間公司唔適合我⋯

當然知同接受係兩回事,兩個朋友得知事件,即時約出去晚飯「輕鬆番」,對件事都無再有太多討論,但呢兩個we wang wang 朋友都提示:人生有啲嘢做唔到就係做唔到,我對自己太harsh真係需要休息吓。

於是係朋友推介嘅呢間餐廳,三個女人講啲輕鬆嘢,飲飲食食過一晚(不過我冇飲酒)。

呢日雖然過得好差,但有朋友嘅支持(唔淨止呢兩個),可能過後一日,回想會覺得其實係good day。

(相係出門等巴士時影)

樹洞文

空窗期踏入第三個月,皇上的病和搵工零回應,在月蝕的期間,搞到幾乎(內在)崩潰。但明明感覺到有些起動,但又不動,變成了耐性大考驗⋯ 而同時間,皇上對於遲遲未脫離生蛇後遺症極不耐煩,數度發爛又每日唉聲歎氣⋯ 怎麼好似互相project,一邊叫皇上有啲耐性等康復,一邊又暗地著急未搵到工的自己,兩個人好似互loop一樣。

呢個情形,某程度上都係自自地閉的原因。連對「形而上」有啲意見嘅野豬,都開口話我「成團旋渦咁」。見我用藥都唔算有大起息,早就講因為鬱結影響(把個脈都知心情差,乜料),不過佢見皇上咁嘅樣,係皇上房外等拎藥嘅期間,開口講好耐冇講嘅佛偈:「佢咁樣其實都係因果嚟,你盡晒力都幫唔到佢架啦⋯」結果我一行出去坐低等執藥時就忍唔住喊,當然付出不一定有對等收穫,但總總加埋,自己學咗咁多都好似幫唔到皇上同自己(其實係有,但未到希望嘅效果),灰心同難過,加埋好多野,難免炒埋一碟。

同時間,不善言辭、實際上都算唔太care的某人,冷氣軍師咁send個msg講做咩做咩(反正都好少見),於是又忍唔住爆番個msg過去:其實我只係想聽到安慰說話。當然最終冇收到我需要嘅安慰同回應,不過確實,都終於不能不承認,我都真係想被關心被安慰被照顧。

臨走前野豬話得兩條路揀,一係就好堅強咁捱過,一係就死頂住捱過,我問可唔可以咩都唔做,我想逃避。事實係當然唔得,而其實要感恩係如果唔係空窗期,都冇可能照顧到皇上。但如果要照顧皇上而繼續搵唔到工(念的力量),我諗身同心都捱唔到幾耐。

有時唔係唔想見人,不過見到朋友時就算唔提唔講都唔小心放咗負,又唔想。呢啲狀況,竟然有angel msg 叫我可以轉向發展,呢個亦係令我崩崩地潰嘅其中一個原因。

都唔知點講畀人聽,寫係度當抒發吓,瞓醒又要繼續「正常」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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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nd across the universe

所有事都是應該發生的。宇宙安排下,今個星期覺得停滯一段時間的能量動了,晚上看到節目講SRT,就順著calling msg 了兩年前幫忙的practitioner 約個session。

第一次見在朋友的家,匆忙而跳脫的會面,那時候碰巧準備轉到下一份工。今次是第二次見面,也是工作的轉折期。

兩個小時很密集而被宇宙安排極好的對談。有朋友說過跟SRT 不太connect,其實也沒有很dramatic 的事發生。但每一個msg 都完美地fit in 這段時間的狀況,連practitioner 都說沒有遇過這樣大connect 同msg,當真有點出乎意料之外。而宇宙總是有這樣有趣的未知。

當然咁大鑊的課題(100個零的past life loop,乜事)也不是一時三刻能拆解,但總叫有點眉目。而且宇宙早已安排下次會面一樣:這位只見過兩次的有心人,說此刻不用能量交換,等到找到工作先收錢好了。記得上一次,同樣在轉職新工的傍徨時間,有一個素未謀面但聯絡過幾次的「朋友的朋友」,免費為新工起了支卦,著我不用擔心。

空窗期是有點迷惘和傍徨,但宇宙給的力原來好大。咁斷了的天線也該是時候駁回,才不枉費宇宙完美安排。

寺廟遊

還在「浮遊期」時桔建議過「不如去下啲寺廟」。所以其實皇上生病前,都有去到幾間⋯

其實主要人宅唔太想出街,所以通常都係有野做就出去去附近寺廟咁。真係有怪莫怪~

羽毛

好一段時間無post出,因為皇上病咗。

時間都留咗畀皇上,朝早730到晚餐後,煮早餐煮下午煮晚餐,煲馬齒莧水,餵藥搽藥買餸,同家庭煮婦無兩樣。

晚上的me time用咗追唔需要用腦但好睇的韓劇,連書都沒看。因為累。有好幾日睡眠嚴重不足,覺得人像空盪盪的,全身肌肉都在微震。等到今個星期皇上病情稍緩,唔需要好貼身的侍候,先多咗啲休息時間,都可以偷三數小時去車程近嘅地方。

今日去完洗衣店(係,因為金水爺瀨咗尿係被),往食早午餐路上見到久別的羽毛。其實繞咗路行,純粹覺得「不如試下行呢度」。好多時我的人生都太安全,因為覺得安全先可以足以應付家的責任。好似講遠咗,不過呢段日子覺得整定咁,如果唔係空窗期就冇人有時間照顧皇上,同時開始番少少冥想時間,感覺到喉嚨到胃係塞實咗,連OM都發唔到音咁滯,連早前彩油reading 時老師提到,點解你呼吸去到胃就停咗?笑話竟然可以生存得到。

無空窗期,我諗都冇咁覺得出咗咩問題。而呢兩日終於感受到嗰種塞,條路就出現羽毛。金牛新月好似會有能量嘅起動,既想繼續休息又想有穩定收入嘅我,呢個月真係要認真番少少調整自己至得。

在芳華絕代開餐,吃完後放空呆坐個多小時,朋友在IG上得知我位置,沒說一句就趕來陪看醫師,拉著一起行街和飲春水堂。

還有問約陪食書僮的桔;

和在面書留言得知本人浮游的polemate,一看到留言就DM「過嚟陪我練pole」⋯

空窗期的生活漸漸變得少了灰色,好像試試享受休息的忙和休息的休息⋯

謝謝大家的貼心和窩心~

(無)

開始的空窗期沒有以為的輕鬆。在過去的一段時間,是壓力,加上心淡的關係,覺得做了「雙失」中年。紅日假除了剪髮和裝平常跟家人行街食飯外沒特別做過甚麼,有兩天甚至足不出戶自閉。可以的話,也不想待在家對著皇上,最好甚麼人也不見。

放在心裡一段時間。年初三赤口,跟皇上吵了一場。鬧的事是小事,但過往的情緒勒索沒有減退過。新的,舊的,所有過往的痛,一下子湧現。我聽到自己深處自己在哭,連聲音都彷如變了另一個人,甚至,有好幾次,黑狗跑出來,像在說只需一躍就可以叫所有靜止。但,最後都沒有,因為發現所有事都幾乎捨棄得,就是責任,拉了回來,拉回到現生的自己,像困在牢籠的自己。

那夜天氣好熱,但還是用被將自己緊緊包住,想像或許有個人,可以給予卑微的溫暖。

(忽然覺得這篇寫不下去了。就此打住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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