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本芭娜娜

#10 《不再獨自悲傷的夜晚》(插隊)

書是朋友送的,幾個月前收到,碰巧當時金水健康有問題,一直放在一旁待讀。

認識吉本芭娜娜是因爲《魔幻廚房》,以為套港產片改編她的小說。但其實沒怎麼看過電影,所以這本書是我第一次跟她的接觸。

跟第9本書抖纏近四個月,出發到峇里時不想行裝太重,帶了吉本隨行。出發前又因爲要找回之前剩下的美金,執拾間尋回上心經班時的心經。不曉得為甚麼,就把心經紙放在書中當書簽用。直到去程因爲原機折返,看到書中的心經紙是有捏一把汗的感覺。

但最終在峇里之行根本沒時間開卷,回到香港半個月之後,天天帶住書出出入入,在上塔羅前一天終於看了第一章。

從沒有想過吉本寫的是這樣的題材。第二天因為有吉本的故事打底,塔羅課探究到的課題,竟透過吉本的故事一點點的減重。

書中夾著的memo提示,最後在right time被看到。

又一次synchronicity 的奇妙。

Art of love • Trees

上課前終於完成樹組牌的功課。忽然想從樹組及其餘的牌各抽一張看看自己,竟不約而同出了母性特質的牌。碰巧生命數字是三號,皇后牌是我生命數字的牌,本來就有帶給予滋潤的特質。從以往天性想要付出但不甘,到理解明白降服這個特質,著實需要一點時間。但樹組牌的皇后提醒我忘掉照顧自己的付出滋潤別人,也沒有真正利用到自己內在源源不盡的豐盛,確是一個長久以來必須面對的課題。

生命之花

早前收到朋友的生命之花,朋友說抽極都係金色,諗咗幾日不解~

不過咁岩又發現公司附近有賣民族用品的,除了衫外亦有水晶呀吊墜呀咁。本來看中一個玫瑰金的,但我想要小吊墜,最後選了個銀色。

一金一銀,非常好啊!

謝謝!

AirPods

有心人陪同和無心人出現敗家感覺真的差很遠很遠。

本來拿不定主意的。但朋友給我很有用的導引,先去了星際試想買但遲遲不下手的專業牌子,考量用途及價錢以後,再到果廟試用,各方面都符合要求,性價比起在星際看到的高,就拍板敗家。

想起除了買247其實也有試過耳筒的。一個人站在一旁聽然後另一個無聊地逛,然後收到DM:「其實不一定要現在買的。」於是放下走人,其實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。

天秤座的猶豫教懂我決定不了就不要勉強做決定。有些事有遲疑,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
沙嗲王

因為要避麻煩人,所以最近都無跟大伙同事午飯開餐。

專選無同事會去的食店。撞唔到人,靜靜地睇書又好,睇劇又好,上網又好,仲有向街自閉位坐,成為新獨午食飯堂。

那天特地去發現銅鑼灣廣場的SS執咗,都有點失落架!

感言

完結峇里之旅回香港那航程,身邊的朋友入睡了,一個人想了很多。朋友入睡前說剛新婚的朋友和將會結婚的朋友對婚姻很有意向,所以能找到理想伴侶是理所當然的。靜下來的時候我想到自己。從小對婚姻沒有憧憬,家裡長大的環境,曾經讓我覺得伴侶不一定需要婚姻連繫,承諾和用心比一切來得重要。又或許看過總總事,經歷過總總事後隱隱恐懼也說不定,反正很小開始已經迫著要獨立,對底可以信賴別人是怎樣一回事,說實在仍未明白感受到。但朋友提到意向,令我再一次檢視自己想要怎樣的另一半。有一段時間放棄思考這個項目,是因為總是找不著合適的形容表達想要的關係。飛機上看到夕陽西下,一陣子滿天星星以後,隨之而來是氣流帶來的壞天氣。看著窗外似雨非雨的朦朧,忽然找到合適的形容。我希望找到的另一半是雙方身心都能互相珍惜支持和包容,明明這樣簡單都竟然花了很多年才能感受到合適的表達。在三十好幾的時間明白可能有點遲,但一定是合適的時間。畢竟人總要經歷過,才能學到更多,明白更多。

縱走了好遠好迂迴的路,生命都有不枉過的理由。

掌心的那條線

早上起床後呆在廁所裡,我看到兩手掌心的那條線。比起生命線還要清楚的一條,在兩手中央,把兩手左右分開。聽說有這條線事業會很成功,但我沒有,這些年都在營營役役。因為事業不成功,所以解說應該偏向成為家中的支柱,這個說法實在很對。我看到掌心的線,這些年都沒有減淡,只有跟自己說是命,保護家是我的命。那天上塔羅時說起家,老師說讓自己好好用被包著試著感受被保護依靠和溫暖的感覺。但那夜回到家很熱沒開冷氣,最終都是把被踢了一旁。失眠中的現在輾轉反側很久,看了半集日劇女主角向離了婚的丈夫發脾氣把東西一件件丟在地上。於是哭了沒有被保護是這樣回事啊。這樣就一直哭啊哭覺得好累想要被保護睡不著沒事幹於是在打文。朋友送的水晶放在枕邊怎麼覺得推了一把。哭了眼忽然覺得鬆了點抽搐中的子宮也好了點。算吧保護沒有還是有撐下去的理由。其實也有很多保護的只不過沒有那些強勁臂彎。睡了明天醒來還是一樣,睡醒了就沒事了手心依然有線。是命呢所以不要再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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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買了247。

達成了長久的一個願望,但沒有感到高興。

那對247連鞋盒和購物袋就掛了整整五天,沒有開過盒,沒有看過一眼。

會買,因為像是完成一件事,一個儀式般。

忘了已經是第幾次相對坐著,對方低頭不斷按電話。一次又一次不禁問自己為何坐在這裡。

這個坐在你面前的人,在網上跟你說很多話,說了很多窒白的話。網下的對方,這一年你已經見了很多次,但可惜名字和電話都不知道。你不是沒有問,可是對方不想說。

你不禁納罕,這樣的關係說是朋友也未免牽強了一點。每次他發個訊息邀約你出外,你心裡既說不又說是最終還是坐在他面前。吃著那像重要聯繫的馬拉糕,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。對方每次低下頭不停的玩手機,你呆看他上了面書上了IG卻跟在網上宣稱他沒有玩⋯ 那感覺像穿越了千件事萬件事定一下神。噯?我坐在這裡做甚麼?

曾經你也想從微小中試著燃點起花火。像光了,又暗了,然後你終於發現,沒有花火燎原,只有沙漠中的海市蜃樓。關係和人都根本遙不可及,中間隔著很闊很深的鴻溝。你明知道關係比玻璃還要脆弱,只需從手機清除一個app便是。你曾經做過,廿多天,覺得放輕了,於是再回去。事實上的確放輕了,但偶爾會期待有一點甚麼會發生,但其實不會發生。

你坐在這裡做甚麼?

然後一天終於你也在面前低下頭按手機,尋找手機裡頭的歡樂。看有趣的貓貓影片,看時事,看新聞。偶爾會笑出來,偶爾會皺眉頭。你知道對方也正低下頭,他不會看到的。

夜裡睡不著時會輾轉反側,思索不會發生的可能性。是甚麼也不會發生,連朋友也不算是。

他依然會偶爾回個窒白的訊息。從前會很介意,為甚麼他不能讓你一點?將你當成女生般讓讓。你知道他沒有 – 偶爾你覺得有的,然後小得像私家偵探用放大鏡看一樣。「其實係咪我諗多咗?他應該無當我係女生看待⋯」

你苦苦想為自己的感受下一個註腳。經歷一年的反復後,你終於明白一句話的意思。

意興闌珊。

就是這樣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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