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無)

開始的空窗期沒有以為的輕鬆。在過去的一段時間,是壓力,加上心淡的關係,覺得做了「雙失」中年。紅日假除了剪髮和裝平常跟家人行街食飯外沒特別做過甚麼,有兩天甚至足不出戶自閉。可以的話,也不想待在家對著皇上,最好甚麼人也不見。

放在心裡一段時間。年初三赤口,跟皇上吵了一場。鬧的事是小事,但過往的情緒勒索沒有減退過。新的,舊的,所有過往的痛,一下子湧現。我聽到自己深處自己在哭,連聲音都彷如變了另一個人,甚至,有好幾次,黑狗跑出來,像在說只需一躍就可以叫所有靜止。但,最後都沒有,因為發現所有事都幾乎捨棄得,就是責任,拉了回來,拉回到現生的自己,像困在牢籠的自己。

那夜天氣好熱,但還是用被將自己緊緊包住,想像或許有個人,可以給予卑微的溫暖。

(忽然覺得這篇寫不下去了。就此打住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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