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很久沒見的邦少伉儷晚飯。出發前知道一些事,抱著難過的心情到場。三個小時,說了很多話,更多時候聽少爺偉論。重點是我只需聽到毫無保留的真心話,而相識十多年邦少總是完美演譯這個角色,只兩句就足以摑醒迷途中的我。

甜品上場,因為野豬醫師哦過不可食糯米,伉儷二人即時野豬上身,但又不斷說好味好味。(對不起野豬今晚我們分享好多關於你的趣事)

回家在天橋分岔路告別。在巴士靜靜流淚。手機震動,少爺問回到家未,回覆未到,個多小時又收到短訊確認我安全。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收到這樣的短訊,淚水又開始來。告訴自己上天關了一扇門然後會另一道門的。只是自己期待那道門不知何年何日才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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